:::

來去朝露走一回 | 助人者工作坊 | 活動實錄

分享到Facebook(另開新視窗) 分享到Line(另開新視窗) 分享到twitter(另開新視窗)    

朝著同一個目標,在不同位置努力

助人者工作坊第一天,藥癮助人工作者們來到於台中裡冷部落的崧畫居,山區新鮮的空氣,大甲溪的溪水潺潺,隔絕城市的喧囂,脫離原本工作的環境,放鬆身心,工作者們即將進行兩天一夜的交流,認識彼此提供藥癮服務的方式,也期許未來彼此有更多合作的可能。

第一個環節由朝露農場伊魯秀一主任進行開場,佳蓓副執行長帶領討論,聊聊在工作中看見的困境以及對這次參與工作坊的期待。這次參與助人者工作坊的成員都不全是直接進行藥癮個案服務的工作者,有些是在進行愛滋篩檢時經常會遇到藥癮個案的篩檢員,有在進行愛滋社會對話的但想多了解個案服務的倡議者,也有衛生局的公務人員,想要實際走朝露一趟,深入了解紙本報告中無法看見的療效,每位參與者都共同好奇的是:「朝露農場如何提供服務?可以讓去過的成員感覺到被理解、接納。」「減害究竟是什麼?」

從各個直接服務的工作者回應中,可以看見工作者也經常有徬徨的時候例如:因為藥癮服務的單位並不多,有時個案出現攜帶藥物並在機構中使用的情形,違反了機構的規則,但是若因此停止服務個案,可預見的是個案即將流落街頭。這同時也帶出,機構規則在工作時需彈性調整的議題。又或是,有些個案來到機構時殺氣騰騰,工作者該如何自保,有人提出可以備著球棒達到嚇阻的作用,或是定期演練逃生路線。

露德也接著分享接下來想要開發的復原夥伴計畫與成員交流,由智浩專案經理介紹,綜觀各種戒癮療程(如:晨曦會),發現若由過來人陪伴過來人,也許能產生更大效益。目前復原夥伴計畫仍在建置當中,預計輔助主責社工的處遇計畫,從不同角度接住個案。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進行了上午激烈的討論,下午原本要參訪瀑布、溫泉的行程,因為下雨而改為在室內製作松露醋,由民宿老闆準備新鮮的植株,砂糖進行釀造,封在玻璃罐中半年後就有香甜的醋可以食用!就像服務的成效,可能不會在自己手上呈現,但是種下的種子,並不會消失,需要其他因素的推進就能長出美麗的花朵。

休息過後,晚上由森杰 露德協會秘書長、黎士鳴 國立東華大學諮商與臨床心理學系教授、吳孟姿 社團法人台灣愛之希望協會主任對於減害進行深入會談。森杰爬梳露德建構減害服務的歷史,從政府沒有給經費的時期,就有DA(匿名戒癮)小組,一直到後來的朝露農場的成立。孟姿主任回應愛之希望在高雄與公衛端及醫院端的緊密合作,其中經費一直是很難解決的困境。士鳴教授分享在台東減害服務經驗,「藥癮是一個讓我們理解個案的窗口,讓我們能更理解個案。如果心理的傷沒有處理好,藥癮是不會結束的。」士鳴教授點出藥癮背後的心理創傷需要被看見,並舉了其中一位個案的例子:「直到父親臨死前對他說了對不起,個案才戒除。」

減害究竟是什麼呢?森杰最後總結到,「減害是多元的觀點,沒有非黑即白的價值判斷,只有回到每一位個案經驗中,找到最適合他們的方式。」

 

來到朝露走一回

第二天朝露學員們帶著工作坊成員體驗朝露的生活,從早晨的太極拳、朝露小舖參訪、園藝療法(參訪香菇、山蘇、茼蒿蔬菜園)、動物輔療(參訪雞舍),每一個體驗,都會由朝露學員講解,這些療程對於自身的療效。

「我都已經做了,為什麼沒有結果。」 
「本來覺得種植物很煩,到後來我在農務時會學著跟自己對話。」
 「我本來上來髒話連篇,是雞改變了我。」

不是每個療程都對每個學員有效,而且也不是一開始就有效,但是多元的活動,讓成員得以從中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進行復元。

最後一站來到朝露的教室,由伊魯秀一主任介紹朝露的課程,緊接著由兩位學員分享朝露對他們的影響。

小樹(化名)原本難以面對自己的藥癮議題,在剛上山時無法使用手機,生活適應困難,在一次與男友的爭執中,產生了想放棄的念頭。但是遇見朝露管理員,管理員說:「不論何時,都可以跟我談談,即便你不知道要說什麼也可以。」從那之後,小樹才卸下心防,漸漸願意去跟朝露的夥伴們談。

阿立(化名)在歷經各種戒癮團體後,發現朝露是唯一對於多元性別族群最包容的治療性社區,在這裡他學到分辨自己與他人的議題,也對於今年即將結束療程感到興富。

這一趟來到朝露走一回的助人者工作坊,成員們感覺到山上好好的放鬆,進行經驗交流,也從個案分享中看見朝露農場的療效。成員們帶著朝露農場新鮮的雞蛋、茼蒿與茄芷袋,以及滿滿的學習回到各自的工作場域持續努力。露德將努力不懈,持續與助人者夥伴們於復元路上持續前進。